晨雾还未褪尽，青石板路泛着潮湿的光。柠桦赤着脚穿过城门，市集的喧嚣像被一层无形的膜隔开——挑担小贩的吆喝、铜铃清脆的晃动、妇人讨价还价的絮语，都进不了她的耳。世人对柠桦玉足的议论纷纷，同样进不了她的眼。她的足弓绷得笔直，脚趾偶尔碾过落在地上的花瓣，又或是踩着积着水的洼坑，仿佛这人间烟火，不过是脚下无关紧要的尘埃。

家中
“柠桦这货又跑哪去了这是？真不让人省心啊...”
柠崎抱怨着，在家中的沙发上坐着等待柠桦回来。

走出城区，视野豁然开朗。一片山地铺展在眼前，杂草疯长到及踝高，叶片上的露珠在晨光里闪着碎钻似的光。柠桦踏入草丛中，她在杂草中漫步，草尖划过少女的脚底，扎着少女的脚心，从少女的脚趾缝中穿过，柠桦的脚被杂草逗弄着，为少女带去一阵又一阵的痒意。柠桦不时发出几声轻笑，试图对草丛的无礼行为置之不理，但痒意征服了柠桦，她终于选择坐下来休息一会儿。

“这些杂草，算你们走运，能尝到天下第一玉足的滋味，不过很快你们就要被碾碎了。”

起初只是轻微的异样——脚心像是落了片羽毛。柠桦垂眸，见一只黑蚂蚁正顺着脚趾缝往上爬。“呵。”她嗤笑一声，眼神里满是轻蔑，刚要抬脚甩落，脚踝却猛地一紧——一丛缠着细刺的藤蔓不知何时缠了上来，刺尖勾住皮肤，稍一挣扎，反而勒得更牢。

这一动，却无意间踩烂了虫穴。几只跳虫“蹦”地落在脚底板，在最敏感的脚窝里一弹一跳；一条青绿色的菜青虫慢悠悠爬上脚弓，肥腻的身子蹭过皮肤，留下黏糊糊的痕；还有圆滚滚的潮虫，蜷成小球在趾甲缝里滚来滚去。柠桦皱眉，刻意挺直脊背，装出毫不在意的模样：“呜噫...就只有这点事
本...哈...事吗，还是快从我脚下滚下去好呢。”

可虫子听不懂她的傲慢。蚂蚁越聚越多，在趾缝间钻来钻去，像无数根细针在扎；跳虫蹦得更欢，脚底板像被撒了把痒痒粉；菜青虫爬过的地方被风一吹，凉丝丝的痒意顺着骨头缝往里钻。“不知死活的东西！”柠桦终于绷不住，怒骂出声，“再敢爬，我定把你们踩成泥！”她使劲挣着脚踝，藤蔓却越收越紧，惊得更多虫子从草里钻出来，黑压压一片往她脚上爬，而有些虫子则爬上了柠桦的大腿，肚子和腋窝上，为少女的欢乐增添新的色彩。

痒意瞬间决堤，冲垮了所有伪装。“哈哈哈……滚开！都给我滚开！哈哈哈……”她放声大笑，眼泪却因愤怒和难耐涌了上来，“等我挣开，定要烧了这片破草地！”可笑声里的颤抖藏不住，当一只蜗牛拖着黏液从脚跟爬到脚心，那凉滑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颤，威胁渐渐软成了求饶：“别……别爬了……我错了还不行吗？哈哈哈……放过我吧……”

然而，令少女没有想到的是，几只蜈蚣爬上了柠桦的内裤，跳虫又在少女的“蘑菇”上跳舞，小穴附近传来的快感，无疑让少女的处境更为尴尬。

“啊哈哈哈哈哈哈噫噫噫噫噫噫噫噫？？？！！！这是什么哈哈哈东西啊？！！！”虫子爬进了柠桦的小穴，甚至留下了虫卵，虫子的新生儿在少女的小穴里活跃着，让少女的小穴像是被灌入了痒痒粉一样。柠桦终于坚持不住，白色液体携带着虫虫从少女的小穴处喷出，在草地上流下一道痕迹。

“唔唔唔唔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！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？！别哈哈挠了，咿咿咿咿咿快停下，我错了啊哈哈哈哈！！”

约20公里外
“你们谁见过我妹妹，她往哪里走了？”柠崎询问着路人，找着遗失的少女。

少女的惨笑回荡在山谷之间，虫子们不为所动，直到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，才仿佛接到指令般渐渐散去。柠桦瘫在草地上，脚心泛着不正常的红，连脚趾都在微微抽搐。她刚想松口气，山谷的风却骤然起来了，卷着草叶往她脚心上扑——细长的草茎顺着风势，一遍遍扫过脚弓，软乎乎的草叶钻进趾缝，那轻柔却顽固的痒，比虫子更磨人。

夜渐深，月光洒在草地上，把草影拉得老长。草叶不停的刮挠脚心，少女喉咙里溢出细碎的笑。远处偶尔传来狼嚎，更衬得山地空旷，她缩了缩脚，却躲不开风与草的捉弄，整宿在清醒与昏沉间熬着。

另一边，柠崎从清晨找到深夜，心像被悬在火上烤。直到天蒙蒙亮，他才循着妹妹的气息冲进这片山地，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：柠桦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颈间，眼底泛着浓重的青黑，脚心被折腾得又红又肿，整个人蔫得像被霜打了的花。

柠桦见到了自己的哥哥，不由得兴奋起来，但她一看到柠崎的脸色，便后悔自己见到他了。

“哥，那个，你听我解释...“
“好玩吗？”
柠崎的声音冷得像山涧的冰，解下腰间的绳索，利落地捆住她的脚腕，轻轻一拉，将她倒吊在老槐树上。悬空的瞬间，柠桦惊呼出声，视线里的天空与草地颠倒过来，紧接着，一袋子蠕动的虫子“哗啦”落在她脚心和小穴上。

“啊——哈哈哈！哥！不要！”熟悉的痒意炸开，比昨日更汹涌。蟋蟀在脚底板上蹦跳，后腿蹬得她痒到发颤；马陆顺着趾缝钻动，一节节的身子带来密密麻麻的痒；潮虫滚过脚弓，惹得她笑声直抖。她的快感防线也被冲破，白色液体如洪水一般喷涌而出，又落在少女的脸上。“我错了！哥！再也不敢了！哈哈哈……放我下来！”

柠崎站在树下，看着她泛红的眼角，语气平静：“记牢了，下次再敢不告而别，就不是虫子能解决的了。”

脚心的皮肤早已敏感到极致，每只虫子的爬行都清晰如刻。柠桦能感觉到蟋蟀翅膀扇过的风，能数清马陆细脚划过的次数，痒意像潮水般反复拍打着神经，让她笑得浑身发软，求饶声也变得断断续续。六个小时里，她的后悔像草一样疯长——若不是一时任性，怎会落到这般境地。

当柠崎解开绳索将她抱在怀里时，柠桦像只被抽走力气的猫，乖乖靠在他肩头，脚心还残留着挥之不去的痒。柠崎时隔一会儿便骚挠柠桦的脚心，引起少女的不断求饶。晨雾又起，模糊了来时的路，柠崎抱着她往家走，山风掠过，带着两人渐远的身影，只留下老槐树下几片晃动的叶，仿佛在无声地诉说这场关于惩罚与疼惜的尾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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